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俏黄蓉翁美玲为什么会自杀?

深圳心理咨询与催眠心理治疗专家黄丽娟

1985年《射雕英雄传》在全国热播,剧中古灵精怪娇俏可爱的黄蓉,一夜之间,成为全民的超级偶像。黄蓉在现实中的载体——翁美玲,自然也就成了大众情人、大众偶像。然而,就在人们疯狂追棒翁美玲时,突然消息传来,俏黄蓉翁美玲去世了。
翁美玲一度成为了那个时代少男少女们的最爱。而因为翁美玲的死,她生前的男友汤镇业,也成为了少男少女们最恨的人,简直是恨之入骨。当年汤镇业一下子就成为千夫所指,即便是今天您打开百度百科,关于翁美玲的简介,最后一句仍然是“1985年5月14日,翁美玲因感情问题在家中开煤气自杀,年仅二十六岁。”
为情所困,这是人们所知道的翁美玲自杀的原因。汤镇业作为翁美玲生前的男友,似乎是难辞其咎。然而,汤镇业真的有罪吗?他真的就应该为翁美玲的死背上沉重的十字架吗?要回答这个问题,还是要先从困住翁美玲的这段情说起。
1982年,翁美玲接拍了古装电视剧《十三妹》,就是在这部剧中,二十三岁的翁美玲与二十四岁的汤镇业相遇了。八十年代初,汤镇业已经是当红小生,他与刘德华、苗侨伟、黄日华和梁朝伟并称为“五虎将”,因为在1982年版的《天龙八部》里成功扮演段誉一角而轰动全香港。而翁美玲却是第一次拍戏,完完全全是个新人。在《十三妹》中,汤镇业和翁美玲的对手戏很多,汤镇业经常耐心地给翁美玲讲戏,戏里戏外都悉心照顾。翁美玲渐渐对这个前辈越来越依赖,就这样两个人走到了一起。
1982年12月,翁美玲结束了《十三妹》的拍摄后立刻投入了《射雕英雄传》的工作,翁美玲对这部戏非常投入。什么危险动作,她都亲力亲为。在一次对打戏中,翁美玲的眼睛受伤了,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里,汤镇业非常紧张,他日夜照看翁美玲。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,首先得抓住他的胃,这个方法其实对于女人也同样适用。汤镇业在这段时间里,自学煲汤给翁美玲补身体,也是这段时间,他彻底地征服了翁美玲的心。
翁美玲全身心地一头扑进了汤镇业的怀里,毫无保留。翁美玲与汤镇业很快就见了双方家长,两家人对二人的恋爱都非常支持,于是没多久,两个人就搬到了一座楼里,住楼上楼下。翁美玲经常在家里煲汤给汤镇业,在外面,他们大大方方地公开了恋情,在镜头前也大秀恩爱,两人真正成为影迷们心中的金童玉女。
在一段采访过程中,汤镇业对翁美玲:“你先讲。”翁美玲:“有时他强势,有时我强势,不过通常都是他让着我。”汤:“是是是,如果谈不拢怎么办?”翁:“那就打。”汤:“你跟我打?你能打得过我?”翁:“打不过就耍赖。”汤:“耍赖?好,算了,男生应该让下女生的。”翁:“是呀。”两人浓情蜜意,深情对视,这是被爱火燃烧着的两个人才能有的眼神。
这种打不过就耍赖的神情,俨然就像是现实版的黄蓉和靖哥哥,这对现实版的射雕情侣,也甜坏了翁迷们,两个人的一举一动,都成为翁迷们关注的焦点。翁迷们关注的焦点,自然就是媒体聚光灯的焦点,而接受聚光灯的照射,其实需要强大的心理支撑,翁美玲与汤镇业准备好了吗?
媒体对热恋中的两个人,下足了功夫,为二人拍摄音乐电视剧,拍摄小情景剧,安排家中采访,各种晚会,也安排两个人合唱情歌,赚足了眼球。媒体的聚光灯给二人的感情迅速加温,1983年到1984年期间,这是翁美玲最开心的一段日子,她身边围绕着满满的祝福。
聚光灯把他们照得非常耀眼,背后投射出的却是重重的阴影。耀眼随之而来的是谣言。从1983年翁美玲公开恋情后,媒体为了继续利用二人的关系吸引眼球,开始从报道二人的甜蜜关系转到制造二人的绯闻。凡与翁美玲合作过的男明星,纷纷被传与翁美玲有暧昧,首当其冲的就是在83版《射雕英雄传》里扮演杨康的苗侨伟。苗侨伟当时因俊俏的外形拥有了大批粉丝,因此制作方有意把翁美玲与苗侨伟塑造成银幕情侣,连续拍了三部电视剧。然而他们的合作,被媒体炒作成了假戏真做。除了苗侨伟,黄日华、刘德华、梁朝伟等与翁美玲合作过的人气男星,也都被媒体卷进了翁美玲的绯闻圈里。
汤镇业起初不以为然,但传得多了,汤镇业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了。翁美玲与汤镇业这对小情侣还没有来得用建立起“爱情的防火墙”,媒体的炒作就像是病毒一样,无情地入侵了两个人甜蜜而又脆弱的爱情系统。翁美玲与刘德华不经意地四目相对,在媒体报道下成为眉目传情;翁美玲与梁朝伟一次正常的合影,在媒体报道下成了出双入对。翁美玲与苗侨伟登台演出,汤镇业看在眼里,也疼在了心里。
媒体的聚光灯太过刺眼,而翁美玲自身的光芒,也把汤镇业晒伤了。汤镇业一开始还和翁美玲一起参加活动,出双入对,然而随着翁美玲的名气越来越大,汤镇业站在她旁边总觉得自己暗淡了些,成了翁美玲的附属,慢慢地他越来越不喜欢和翁美玲一起出行,两个人更多的是各忙各的事业,无暇经营和修复两个人的感情。再加上媒体制造的翁美玲辅天盖地的绯闻,导致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,经常被媒体拍到在吵架。
翁美玲似乎是把刁蛮任性的黄蓉演到了现实中,而现实中又哪里有可以无限包容她的靖哥哥。爱需要两个人共同的经营与呵护,年轻的翁美玲不懂,年轻的汤镇业也不懂,而汤镇业已经不再让着她了,昔日打不过就耍赖的日子已经不在了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冷战。有一次两人一起拍摄一组照片,拍片结束后,汤镇业没有等翁美玲,自己先走了,翁美玲一气之下和朋友们去夜店,玩到半夜才回家。第二天汤镇业就收拾衣物从翁美玲家搬走了,两个人的关系彻底地降到了冰点。
深圳灵通心理咨询专家:我们都年轻过,都冲动过,就是要较劲,就是要分出个胜负,成熟之后才明白,爱情中哪有必要分什么胜负。但这一年翁美玲二十五岁,汤镇业二十六岁,在这个年龄上,面子、胜负可能真的很重要。而致命的是他们的胜负已经不是两个人的私事,他们从开始到最后一直曝光在镁光灯闪光灯下,他们的关系似乎已经被媒体左右,自己无法掌控了。
有一张照片拍摄于1985年5月11日,左边那对是苗侨伟以及他的夫人戚美珍,右边这对呢?是汤镇业和吴君如,四个人结伴出游,看起来非常的开心。第二天这张照片就登上了香港各路报纸,成为了热门新闻。而与此同时翁美玲与朋友邹世龙正在澳门游玩,5月12日刚回香港就看到了汤镇业四人游玩的报道。13日记者到翁美玲家中采访,拿汤镇业与吴君如的照片问翁美玲有何感受,翁美玲故作大方地说:“这没什么。”没有人知道,此时翁美玲的生命,已经进入了倒计时。
上午接受完了采访,下午翁美玲就到片场开工,有人听到,她和汤镇业在化妆间里吵架,翁美玲说:“那我们分手好了。”结束拍摄之后,汤镇业就走了,翁美玲独自离开片场。在此不得不提醒恋爱中的男孩女孩们,“分手”这样的话我们最好不要轻易地说出口,除非是你真的想清楚了。就在吵完架的这天晚上,翁美玲回到家里,她Call汤镇业,汤镇业没有回复,翁美玲就在寻呼台留言说:“如果不复机,就永远听不到她的声音了。”就这样,汤镇业真的再也没有听到翁美玲的声音。这天晚上,翁美玲喝了酒,她柠开了煤气开关,1985年5月14日,翁美玲刚刚过完她的二十六岁生日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     
她是爱汤镇业的,可能是爱得毫无保留,以至于无法自拔。也许她觉得失去了汤镇业连生命都变得没有了意义。可是看看两个人的冷战,没有有效的沟通,没有理解,没有信任,有的只是两个字“任性”,而翁美玲把她的任性做到了极点。
不可否认,在翁美玲与汤镇业的感情世界里,是媒体利用两人的关系炒作,最终摧毁了翁美玲对幸福的渴望,媒体对翁美玲的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然而身在娱乐圈,曝光在聚光灯下的情侣不在少数,分分合合也是常有的,为什么偏偏翁美玲要选择自杀来了断?也许年轻的她想用花样的生命赢得二人的战争,但是她这样就赢了吗?
其实翁美玲的生活早就危机四伏,这不是她唯一一次偿试自杀,“自杀”这颗毒种子早早地就埋下了,早在她认识汤镇业以前,甚至早在她进入演艺圈之前。只不过翁美玲甜美的笑容掩藏住了那颗种子,让她身边的人都浑然不觉。汤镇业:“她笑起来还特别甜。”其实汤镇业并不了解这个他曾爱过的女人,而翁美玲甜美笑容的背后隐藏的是极度的好胜心、悲观和脆弱,让我们来重新认识一下翁美玲。
1959年,翁美玲出生在香港,父亲是一名海关官员,他非常疼爱翁美玲。小时候的翁美玲住在别墅里,家中数位佣人一起照料她,父亲更是让她上最好的学校。童年的翁美玲过着小公主一样的生活。然而七岁这年,翁美玲的父亲去世了,翁美玲的母亲并不是翁父的妻子,所以实际上翁家一直就没有接纳翁美玲母女。父亲死了之后,翁美玲母女被赶出了翁家,翁美玲七岁那年,她小公主一样的童年结束了。七岁的小翁美玲过早地体会到了人情冷暧,她和母亲搬出了大房子,身边也没有佣人打理,她感受到了周围人异样的眼神,这伤到了小翁美玲的自尊心。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必须强大起来,绝不能被别人看不起,好胜心成为小翁美玲武装自己的最好武器。
翁美玲:“记得我第一天上学的时候,老师跟我讲,她说:‘这家学校你是第一个中国人,不如这样,你试着读低一级班,因为你知道,我们不知道你们中国人的英文程度是怎么样的。’不过当时我就好生气,我说:‘不行,如果要我降级,我宁可不读。’结果我就争赢了,他们接受了我,那么我还算争气,那时我读得很开心,成绩也都很满意。”翁美玲凭这股好胜心,加上她自身的聪明和努力,顺利完成了学业,拿到了英国剑桥大学纺织专业的学士学位。毕业后她开始自己设计衣服,卖给百货公司,就连当时英国顶级百货公司哈罗德都买过翁美玲设计的衣服。
翁美玲的妈妈回忆说,那个时候的翁美玲觉得自己既漂亮又有学问,中英文流利,没有理由不出人头地。于是她放弃了服装设计,抱着一种胜利非我莫属的心态回到了香港。
1982年翁美玲参加了第十界香港小姐选美比赛,在所有选手中,翁美玲是学历最高的,但同时也是个子最小的,所以最终她排在了第八名,这与她之前认为自己能撞进前三名的预期差得很远。在翁美玲日后与家人的书信中她不止一次地说过,竞选港姐只得到第八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即使是在日后,翁美玲已经红透香港时,她仍然对港姐失利的这件事情难以释怀,她很难接受自己曾经的失败。
然而1985年,在她选择自杀的这一年,又正是她事业的瓶颈期。自从翁美玲成功饰演《射雕英雄传》之后,黄蓉这个角色就成了她在影迷心中无法逾越的形象。她一直在偿试不同的角色,期望有所突破,接连的几部戏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观众反响平平。《挑战》中的女警角色甚至受到了各方批评,她的事业滑向低谷,感情和事业都不顺利,使翁美玲变得很消沉。
而对于她最亲近的人,她找不到合适的相处方式,她不知道如何挽回即将失去的爱人,她不知道如何突破她演艺的瓶颈,她不能按受影迷不再爱她,她不能接受汤镇业不再爱她。而在她最苦闷的时候,她没有向任何人倾诉。
童年的经历使得翁美玲过早地体会到了人情冷暧,她选择隐藏自己,选择和他人保持距离,翁美玲在给母亲的信中多次写道:“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,人情薄过纸。”她让母亲与继父好好地相互扶持,而说这话的时候翁美玲才十四岁。所以翁美玲实际上在圈中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。在所有人面前,她都要表现得坚强完美,人们看到的翁美玲只是她想让人们看到的她,她就如同一棵向日葵,在向阳的那一面灿烂美好,而在阳光背面,她已经是千疮百孔。
在2010年,互联网上出现了一个网站,揭开了翁美玲向日葵的另一面。这个网站上登出了翁美玲在英国留学期间的旧照,还有很长的回忆文章。网站的制作者就是翁美玲依偎着的荷兰男孩罗泊.莱得鲍。他和翁美玲从高中一直到大学,相恋五年。
在翁美玲死后二十五年,罗泊选择公开他们的照片和故事,来纪念他曾经的爱人翁美玲。罗泊是翁美玲的初恋,而他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说,他对翁美玲的自杀一点都不感到吃惊。罗泊谈到,在他们交往的五年中,翁美玲自杀过至少两次。和所有爱情故事一样,翁美玲的初恋自然是从甜蜜开始的,她十四岁时移民英国,1976年翁美玲十七岁,在读高中,在学校的食堂里,罗泊遇见了翁美玲。
在罗泊的回忆里,那年夏天,他总能看到一个孤单的中国女孩,留着齐腰的长发,坐在学生食堂的角落里写着什么。有一天他走到了女孩面前:“你在写什么?”女孩甜甜地笑着,把黑色的笔记本递给他说:“我在写日记呀。”就这样,罗泊爱上了这个中国女孩。
他知道翁美玲放学喜欢去图书馆,就装做与翁美玲巧遇,坐在她身旁。而翁美玲最初只是在看书,之后罗泊能感觉她只是装作在认真看,这个荷兰男孩慢慢走进了翁美玲的心里。校园里翁美玲的身边总会有罗泊,他们喜欢在一起,他们谈论着彼此的生活。然而翁美玲的妈妈从见到罗泊的那一刻起,这段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就即将结束了。罗泊有一次来翁美玲家看她,翁妈妈见到了这个年轻人,她第一眼就不喜欢。罗泊当时是骑摩托车去的,他穿着摩托服,长头发,外国人,就这么几点,可能就足以让一个中国的母亲心里没谱了。她不说希望女儿能嫁得多富贵,但起码得嫁得踏实稳重,是个好人,不会让女儿受苦,而怎么看,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都不像好人。所以她坚决地否决掉了罗泊,不容商量。翁美玲深知,母亲有国外带着她生活不容易,所以她没有公开违抗妈妈,她选择和罗泊转到地下恋爱。
翁美玲绞尽脑汁找各种理由出门偷偷地和罗泊约会,罗泊会推掉他的球赛,推掉他和哥们儿的聚会来等翁美玲。有时翁美玲能出来,有时又出不来,罗泊空等了很多次,内心会非常失望,然而一旦见到翁美玲,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冲自己甜甜地一笑,露出她可爱的兔牙,他就会觉得他所有等待都值得。虽然是遭到了母亲的反对,翁美玲仍然继续着她的初恋,可什么事会让翁美玲闹到自杀的地步呢?
一年夏天,翁美玲想和罗泊出去旅游,她想的办法就是:让她的同学在妈妈面前说谎,说是学校组织了一次四天的文化旅行,这对翁美玲来说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,既然对学习有好处,很容易就得到了妈妈的同意。四天的旅行,翁美玲和罗泊过得非常开心,他们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,轻松地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。然而四天没去上课,学校把电话打到了翁美玲家里,翁妈妈发现女儿说谎,不用说,翁美玲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狂风暴雨。翁妈妈对女儿大发雷庭,气得直哭,翁妈妈气得给女儿讲外国人对中国女孩始乱终弃的例子。翁美玲也觉得对不起妈妈,可是妈妈发这么大的火,并且把自己的爱人说得一无是处,让她很生气。就这样,母女俩大吵了一架。
之后翁妈妈就把翁美玲锁在房间里,不准她出门,甚至断了翁美玲房间里的电话,不给她任何机会去找罗泊。罗泊与翁美玲失去了联系,他非常着急,就在他恍恍惚惚过了五天之后,突然接到了翁美玲的电话,电话里翁美玲听起来很虚弱,五天不见,罗泊第一次听到翁美玲的声音,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她在医院里。罗泊赶到医院才知道这五天发生的事,翁美玲一直在求妈妈,可妈妈还是非常坚决,僵持到第五天,翁美玲绝望了,她在房间里吞下了一整瓶的安眠药。翁妈妈觉得半天女儿都没有动静,感到不对劲,到房间看女儿,赶紧把女儿送到医院抢救,翁美玲这才捡回了一条命。这是翁美玲第一次自杀,那一年她十八岁。
住院期间罗泊与医生聊过,医生明确地告诉罗泊,像翁美玲这样的青少年,自杀是很容易形成惯性的,需要长期的心理辅导。然而在那个年代,可能对于中国人来说,看心理医生就等于说自己得了精神病,很难接受。所以罗泊提出让翁美玲接受心理指导的建议,翁妈妈一口拒绝了。她恨这个小伙子,觉得是因为他,女儿才这样不听话。不得不说,作为家长应该重视并且正视孩子的心理问题,如果十八岁的翁美玲能得到及时的心理辅导,也许就会改变她后来的人生。在她第一次自杀一年之后,罗泊得知翁美玲又自杀了。
第二次自杀并不是因为和母亲吵架,这第二次自杀让罗泊无法理解。第一次自杀时翁妈妈仍然反对两个人的恋情,翁美玲和罗泊在地下恋中过完了高中,毕业后翁美玲考进了伦敦中央艺术和设计学院,学绘画。罗泊到了另一个城市读大学,两个人离得远了,见面次数也少了,一个星期只能见一次面,约会时间也只有半天。一个周末罗泊去看望翁美玲,没想到翁美玲告诉他,她刚从医院回来。罗泊非常震惊,翁美玲说她连着几周过得都不开心,很孤独,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,所以她吃了一整瓶安眠药,但很快她就开始后悔,用剩余力气敲墙呼救,幸好隔壁的室友听到了声音,把她送到了医院。罗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非常地气愤,无法理解,他第一次对翁美玲发了脾气:“你这样做太自私了,如果你走了,我和你的家庭就都毁了。你答应我,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。”翁美玲答应了罗泊。
而第二次自杀终于得到了翁妈妈的妥协,翁妈妈在得知女儿第二次自杀后,终于默认了两个人的交往,这让翁美玲很高兴。虽然之后翁妈妈仍然不喜欢罗泊,但这默认毕竟让翁美玲感到了相对轻松,与罗泊恋爱又过了两年,两个人读完了大学。罗泊想回荷兰定居,而翁美玲不想扔下母亲,两个人要走的方向不一样,最后无奈地选择了和平分手。翁美玲五年的初恋结束得比较平静。
然而她最终还是没有遵守与罗泊的承诺,除了罗泊,没有人告诉年轻的翁美玲自杀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,而翁妈妈的妥协也许让年轻的翁美玲误以为自杀是有效的。实际上在与汤镇业交往期间,她也不止一次地选择过自杀。1985年年初,翁美玲与汤镇业的感情在危机期,汤镇业从翁美玲楼上搬走了。之后,翁美玲听到汤镇业与其他女星传出绯闻,一气之下她吞了四颗安眠药自杀,之后非常后悔,打电话找医生求助获救。同年五月,翁美玲因为面色苍白而被记者问及原因,她敷衍说是吃错了药,有人猜测这是她又一次自杀未遂。就在第二天,汤镇业把留在翁美玲家中的衣物全都取走,表明要一刀两断,少年时用自杀反抗母亲,到成年后用自杀挽留爱人,翁美玲似乎把自杀当成了要挟的砝码。而这种方式无疑是错误的,这只能把她爱的人越推越远,而最至命的是她也无法和自己融洽地相处。
翁美玲害怕孤独,她从童年起就非常缺乏安全感,在她的父亲去世六年后,辛苦拉扯她的母亲重新嫁人。母亲与继父商量,决定移民英国,以寻找更好的生活。但是翁美玲因为手续的问题,滞留在了香港,一等就是两年。翁妈妈临走时把翁美玲托付给了舅舅带,舅舅成了她生活中唯一的依靠。在翁美玲生前的采访中,她曾经坦露,与母亲分开的两年时间里,看到舅舅结识新女朋友,心中便很不高兴,担心舅舅被人抢走。于是她会在舅舅的女朋友面前,故意向舅舅撒娇,吃饭也要他喂,翁美玲的举动时常让舅舅和他女友感到很尴尬,这时翁美玲只有十三四岁。
而在她初恋时,第二次自杀的原因是她见不到男友时感到非常孤独苦闷,她很害怕,所以选择自杀,为了对抗她最害怕的孤独,她一直渴望着能有一个人一直守候在身边。从翁美玲生前所写的一篇文章中,或许可以看到她不愿意向外人说的心里话:“我始终觉得这个世界仍欠缺一个贴心贴肺惜我的人,而这个人值得我为他掏出心肺,生死相许地永远厮守,一生一世,互握着坚贞挚诚的手,我企盼的只有一件,就是真挚的爱情,就是一个为我而生也教我为他而活的伴侣。”孤独的翁美玲用生命渴求着一个为她而生的伴侣,然而在现实中,没有谁是为谁而生的。有些人只能是她生命中的过客,而在没有出现一个人好好地爱她之前,翁美玲忘了,她首先应该好好地爱自己。
深圳灵通心理咨询专家:翁美玲在最巅峰时香消玉殒而成为传奇,然而我们并不愿意说这是一段传奇。她是那样耀眼,却无法走出内心的困顿。面对痛苦,她一再地选择以自杀的方式寻求解脱,这实在不能称为传奇,这是莫大的悲哀。她的死让她母亲在葬礼上哭得几乎晕厥,白发人送黑发的人痛苦我们无法想像。她的死让无数影迷为之心碎!她的死是一个时代的遗憾!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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